
来重庆半个月。拍了十套片。去了很多地方,吃到很多美食,也认识很多人。
苏荷麦乐迪解放碑一棵树长江索道西政江北南滨路天主教堂大剧院。
这些陌生的名词都因为体味过变得有生命力,通通被纳入记忆的容器。
这几天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,台里的案子学校的课题都是转型调适期。
已经不止一次的希望自己有三头六臂和分身术了。
高强度的工作量和对距离的把控力真让我有些抓狂。
头儿说想兼得的人总是需要更强大的内心和能量。
过隧道的时候才懂得:真要做得到平和平静平衡,才能不忧不惑不惧。
昨天重庆开始降温。临时去拍舒舒介绍的朋友,所以唯一一天的空挡都没了。
不过大剧院还真是没让我失望,拍片的两个姑娘也都是可爱的人。
所以碰到的这些美好人事和风景,大概是我们这一路上最大的意义吧。
今天一个长者问我要这样拍下去到什么时候?
我说如果有可能就一直。累了就回家,这是他挂电话的时候说的话,我很感激。
只是他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我这一路的所见所感。所以他总是固执的认为这不该是我的方式。
往后更强大的时候,我还希望有朋友能够一起走在路上,共同分享。
如果能实现,那该多好。
上午在西政拍片的时候碰到新生军训。浩荡的队伍,嘹亮的号子,他们真是朝气。
心生羡慕,想起自己的残缺的大学生活,那是永远无法弥补的过去,我耿耿于怀。
给老大发信息,我说我看到这些人。很是羡慕。他们是我永远也回不了的过去。
他说你也是我永远回不了的过去。
所以他是谁也回不了的过去呢?